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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以為妳很神氣,說一句話就驚天動地,

長大以後我成了妳,才知道神氣的背後是艱辛, 付出的是淚水,收穫的是歡喜。

小時候,以為妳很神奇,所有的問題都難不倒妳,

長大以後我成了妳,才知道神奇是歲月的沉澱,經驗的累積。

小時候,以為妳很有力, 總喜歡把我們高高舉起,

長大以後我成了妳,才知道母愛的力量無以倫比, 那怕是千斤的重擔也一肩扛起。

呵~當我長大以後成了妳,才知道放飛的是希望,守巢的總是妳,

成全的是兒女,奉獻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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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又到了,突然很想念起母親。母親離開我們已經二十幾年了,每當與姐妹們聊起母親時,還是忍不住的眼眶泛淚。身邊竟然沒有一張母親的照片,我傳訊給大姐,讓她傳一張母親的照片給我,她說她那裡也只有幾張母親與別人的合照,想想那時候,在偏遠山區的我們,想要照一張相片還真不容易。

想到母親為我們所受的苦,卻等不及我們長大孝順她就撒手離去了,心裡是悲痛無比。在她離開後好長好長一段日子,我都不敢相信她已經永遠離開我們了,因為她還那麼的年輕,我認為她只是出了一趟遠門,有一天還是會回來的。可是,就算我等白了頭,盼穿了眼,她也不會回來了啊!

在我們家,是慈父嚴母,父親生性開朗,不拘小節,母親個性沉默,不茍言笑,所以我們做錯事,扮黑臉的總是她。

記憶中的母親身體並不好,常常生病。長大後才知道她的病是因為生我們時沒有得到好的照顧而落下的疾病。在那個缺少醫療醫術不精的年代,沒能給她很好的治療,她只能忍受著病痛帶給她的折磨過日子。這些病常使她痛苦不堪,但年少無知的我們,卻一點都不懂得體諒她的痛苦,有時她因病而變得脾氣差時,我們都因為她愛罵人而不願與她在一起。現在回想起以前種種,才知道她並不是不愛笑,而是因為病痛的折磨讓她笑不起來呀,想到以前對她的頂撞與疏離,心裡真的好悔。

 和天下的母親一樣,她總是把最好的留給我們。盡管物資貧乏,她也盡量讓我們吃飽穿暖。看著狼吞虎嚥的我們,她的臉上總是帶著慈愛的笑容,我們5個不懂事的小孩,每次吃飯就像是蝗蟲過境,一掃而光,留給她的,往往只是些殘渣剩菜。就像別人文章裡寫的那樣,我們都信以為真媽媽真的不愛吃魚肉愛吃魚頭,不愛吃肉愛啃骨頭。

 我的童年在一所偏遠的山區小學度過。在山區因為蚊叮蟲咬的關係,山裡的小孩幾乎都會得一種叫”瘧疾”的病,發起病來是全身忽冷忽熱,冷的時候像掉到冰窟裡全身抖個不停,就是蓋上幾條棉被也不頂用,熱的時候又彷彿來到火焰山,全身汗流不止,高燒不退。這種病每天都要固定發作個把時辰,如果高燒時沒照顧好,很容易就會變成"腦膜炎"。那時山裡有許多小孩都留下後遺症,而我們幾個能安全的度過,全賴母親的細心照料!有次我高燒不退,爸爸不在家,媽媽把我背起,硬是摸黑走了7公里的山路把我送到村衛生所打針,才救回了我的一條小命。(我們住在學校裡,從學校到村裡還要走一段山路)

 因為奶奶很重男輕女,所以一定要媽媽生個孫子給她,媽媽連生了3個女兒,才生到了弟弟。。連接生了二個姊姊時,奶奶的臉色就不好看了,當我出生時,奶奶就算計著要把我送人,如果不是媽媽拼命保護,我說不定就被奶奶瞞著爸爸抱去送人了。

 奶奶說,女孩子不用讀那麼多書。可父母卻堅持讓我們好好讀書,再苦再累也不願斷了我們的求學之路。記得國小畢業時很多同班女學生就沒再繼續升學了。而我們家的幾個小孩卻是一路讀到高中或大學畢業。我讀國一時要到離家幾十公里外的學校寄宿,一星期回家一次。在學校的伙食極差,一星期只有一天有肉吃。每次一回家,媽媽就會殺一隻雞給我補身體,連平時最寶貝的弟弟都不能跟我搶。返校時,我的背包裡總是塞滿了煮熟的雞蛋還有肉食,讓我帶去學校和同學一起分享。

 我高中畢業那年,媽媽因病永遠離開了我們。她的一生,都獻給了我們,可以說是含辛茹苦一路走來,就在我們將要長大,她卻等不急,就匆匆的告別了這個世界。未能孝順過母親一天,未能讓她歇會兒,喘口氣,這,才是我們心裡永遠的痛啊! 當我成為人母時,我才深深的體會到當母親的辛勞。想到當時母親既要照顧我們5個小孩,還要上班,那時候她是怎麼度過那樣的日子呢?

 媽媽,妳可知道我在想妳?你在另一個世界可聽到我對妳的呼喚?可感受到我對妳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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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淚水早已盈滿眼眶。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回想起她的點點滴滴,黑暗中,我任由淚水縱橫,卻不抬手擦乾。最疼愛我們的人走了,當她的音容笑貌已成追憶,當再無處可以撒嬌,當再無慈愛的笑容把我追隨,我才真正知道生命是多麼的脆弱,與至愛親人永別是多麼的痛苦。

 想到一位歌手所唱過的歌,是多麼的符合我此刻的心情:”你曾經輕輕的牽著我的手,走過山坡,走過草地,妳說那青山永遠挺立,綠水它不會停留,人生需要努力與奮鬥,不要向失敗低頭……為何你走得匆匆,來不及告訴我你就走,人生的道路永無盡頭,經得起失敗的挫折,為何在我需要妳的時候,牽不到妳的手......、

 

PS:這篇文章是我幾年前的母親節寫的,每年母親節到時我都會翻出來回味一下,每看一回都會眼眶泛紅,不管母親走了多久,我對她的思念依然不會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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